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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圈养大批半人半猪, 体内长着人体器官, 称: 是为救人命

发布日期:2026-07-13 12:34    点击次数:201

电影里那些半人半兽的怪物,长着野兽的身子、人的脸,总能让人脊背发凉。

古希腊神话里的"奇美拉",狮头、羊身、蛇尾拼在一块儿,更是把"物种混搭"这件事玩出了恐怖片的味道。可谁能想到,这种只存在于想象里的东西,如今真就从神话里走进了实验室。

只不过现实版的"奇美拉",长相一点都不吓人。它就是一头普普通通的猪,吭哧吭哧拱着食槽,跟养殖场里的同类没啥两样。

区别藏在身体内部——它的某个器官,是由人类细胞一点点发育出来的。听上去像天方夜谭,背后却站着一群严肃的科学家。

他们花了几十年,把这件听起来"离经叛道"的事,硬生生做成了一门有可能救命的学问。问题来了:好好的猪,为啥非要往里塞人的细胞?

这帮人到底图什么?这事儿又凭什么敢顶着满世界的争议往前冲?笔者今天就来掰扯掰扯。

带头干这个的,是一位日本科学家,名叫中内启光,东京大学的教授,后来又跑去美国斯坦福大学搞研究。

他研究"人兽嵌合体"很多年,目标就是培植出带有人类细胞的器官,最终用于器官移植。由于这个技术用的是病人自己的诱导多能干细胞,也就是俗称的iPS细胞,理论上能避开组织排斥的麻烦,所以特别有临床应用的潜力。

这里得先纠正一个误会。很多人一听"半人半猪",脑子里立马浮现出猪头人身的画面,其实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这玩意儿正经的学名叫"人猪嵌合体",核心思路说白了就是一场精准的"占位游戏"。

科学家想用跟人在大小和代谢上都比较接近的猪当载体,先用基因编辑技术敲掉猪胚胎里对某个器官发育至关重要的基因,比如让它天生长不出胰脏,然后在胚胎的囊胚时期,把人源的干细胞注进去,再把胚胎移植到代孕母猪体内发育生产。

这么一来,猪本来该长那个器官的位置空着没人占,注进去的人类细胞就顺势补了上来,最后长出来的那个器官,主要就是人的细胞了。打个比方,就像盖房子的时候故意空出一个房间不装修,然后让别人家的施工队进来,按他们的图纸把这间屋子盖好。

猪负责提供地基和水电,人类细胞负责盖那间特定的屋子。这套方法有个专业名字叫"囊胚互补"。其实它早就不是纸上谈兵了。

早在2010年,中内启光在东京大学的实验室就把大鼠的胚胎干细胞注进了基因敲除的小鼠囊胚里,成功培育出了带有大鼠胰脏的小鼠。到了2017年,他又反过来,在大鼠身上培育出小鼠的胰脏。

这说明只要技术过关,这条路是真能走通的。但鼠类毕竟太小了,长不出能给人用的器官,于是科学家把目光投向了猪。难就难在这里。

人和猪上一次"称兄道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亲缘关系太远,想让人的细胞融进猪的胚胎,技术上极其困难。这也是为啥早期的尝试总是磕磕绊绊。

日本这边的政策也经历了一番松动。在2019年之前,日本是明令禁止把含有人类细胞的动物胚胎培育超过14天,更不许把这种胚胎移植到代孕子宫里的。

那一年情况变了,日本相关部门批准了中内启光团队的申请,准许他们利用iPS细胞在动物体内制造人类器官,目标是培植出正常脏器,将来用于移植医疗。中内启光为啥死磕猪?

道理也很实在。在他看来,猪的器官无论大小还是形状,都跟人很像。实际上猪的心脏瓣膜早就被广泛用在了移植医学上,这不是什么新鲜事。

说到这儿,可能有人觉得这是日本一家独大。其实不然,这场跨越物种的接力赛里,中国科学家跑出了相当亮眼的成绩。

2023年9月,中国团队干了一件让全世界同行都侧目的事。《细胞》子刊登了一项来自中国团队的论文,他们把人猪嵌合体胚胎移植到母猪体内,成功培养出了处于肾脏发育中间阶段的组织,28天后这组织顺利形成了肾小管等功能结构。

这也是科学家首次实现人源功能性实质器官的异种体内再生。这事儿牵头的是中国科学院广州生物医药与健康研究院的赖良学团队。

研究人员先对人类干细胞进行了基因重编程,引入阻止细胞死亡和促进细胞生长的基因,增强其在猪体内的存活能力。到了2025年6月,这个团队又放了个大招,而且直接登上了顶级期刊的头版。

中国科学院广州生物医药与健康研究院的赖良学团队,于6月12日在香港举行的国际干细胞研究学会年会上发表报告,宣布首次在猪胚胎中培育出含有人类细胞的心脏,心脏最长存活21天,且已经能够跳动。

研究人员在受精后不久的桑椹胚阶段,向基因编辑过的猪胚胎注入少量带荧光标记的人类干细胞,再移植到代孕母猪体内。观察发现,人-猪嵌合体胚胎的心脏已发育至指尖大小,相当于人类同期发育阶段,并开始跳动。

当然这只是个开头,研究团队发现,这些嵌合了人类细胞的猪胚胎最多能生长21天,之后便无法存活,有可能是人类细胞扰乱了猪心脏的功能。这就引出了另一个跟嵌合体并行的方向——异种器官移植。

这俩经常被搞混,其实路数不太一样。嵌合体是想让猪长出"纯人"的器官,异种移植则是直接把改造过的"猪器官"移给人。

后者这两年进展神速。为啥科学家死盯着猪不放?官媒给出的解释很清楚。

猪的器官组织结构、生理功能和尺寸与人体器官相近,并且与人类亲缘关系较远,人畜共患疾病较少,因而被视为人类异种器官移植的理想供体之一。科学家通过基因编辑敲除猪体内可能引起排异反应的基因,并插入一些人类基因,从而提高接受移植者长期存活的可能性。

这两年中国在临床上的脚步也越迈越大。2025年3月,空军军医大学西京医院团队完成了亚洲首例基因编辑猪给终末期肾病患者的异种肾脏移植,该移植肾在患者体内正常工作261天,创下全球第二长的猪肾人体存活纪录。

这个数字可不简单——原先这类手术的患者大多撑不过两个月,能稳定工作大半年,是实打实的飞跃。

同一支团队还玩出了新花样,为一名慢加急性肝衰竭患者进行了基因编辑猪肝脏体外灌注,患者的血液流经猪肝,由猪肝临时承担解毒、合成等功能,持续66小时后成功让患者等到了人源供肝移植。说白了,就是让猪肝当了一回临时的"生命中转站"。

进入2026年,好消息又接踵而至。2026年1月,昆明医科大学第一附属医院团队将6基因编辑猪的肝脏和肾脏同时移植到一名脑死亡的受试者体内,猪肝和猪肾协同工作了整整11天,创下全球异种肝肾联合移植存活时间最长纪录。

就在同一个月,国内团队完成了8基因编辑猪到猴的原位心脏移植,受体猴健康存活超过30天;在另一项猪肾到猴的移植实验中,受体猴存活超过500天,刷新了亚洲纪录。这一连串突破说明,中国的科研力量在这条赛道上已经稳稳站在了世界前列。

说了这么多好处,是不是觉得这技术简直要包治百病了?且慢,这事儿真没那么简单,争议大着呢。最让人睡不着觉的,是"失控"两个字。

往猪胚胎里注人类细胞,本意是让它老老实实长个器官,可这些细胞万一不听话、到处乱跑怎么办?最怕的就是它跑进猪的大脑。

要是一头猪的脑子里长了人的神经细胞,变得比同类聪明,甚至产生了某种类似人的意识,那它到底还算不算猪?好在中国团队这次的数据让人稍微宽了点心。

在肾脏研究中,赖良学团队将1820个胚胎移植到13头母猪体内,28天后分析发现,人类细胞主要定向迁移至肾脏区域,嵌合胎儿的中肾内人源细胞占比最高达70%。也就是说,人类细胞基本待在该待的地方,没在脑子里捣乱。

伦理这道坎也是众说纷纭。支持的人有个挺朴素的理由:人类杀猪吃肉都几千年了,没人觉得有啥不对,那用猪来救人命,凭啥就不行?

可反对的声音也站得住脚——身上长着人器官的猪,它的"身份"该怎么界定?这条线到底划在哪儿,至今没个标准答案。

也正因如此,赖良学团队给自己上了道紧箍咒,他们严格遵守相关伦理规定及国际惯例,在3到4周胎龄内终止妊娠,未来研究将致力于让心脏在猪胚胎中发育更长时间,同时尝试培育胰腺等其他人体器官。

而这一切努力的源头,归根结底是那个冷冰冰却又揪心的现实——器官实在太缺了。我国慢性肾病患者约1.3亿,肾移植是治愈终末期肾病的唯一有效方法,但器官来源严重不足,每年开展器官移植手术约2万例,而等待移植的患者高达30万。

数字背后,是一个个等不到希望、最终遗憾离世的生命。不过话也得说回来,这技术离真正成熟还有不短的距离。

目前的基因编辑猪器官在人体内长期存活的最佳纪录还是以"月"而非"年"来计算,距离让猪的器官在人体内正常工作十年甚至数十年这个真正意义上的临床目标,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免疫排斥、生物安全、伦理争论,每一项挑战都容不得半点马虎。

科学这东西,常常走在伦理和情感的前头,把人架在一个既兴奋又不安的位置上。一头猪身上长着人的器官,听着是挺魔幻,可当它真能让一个濒死的病人重新站起来,那份魔幻就成了实打实的希望。

笔者倒觉得,真正的难题从来不是"能不能做",而是"怎么做才不越界"。守住底线、敬畏生命,让技术老老实实为救人服务,而不是放任它脱缰乱跑——这考验的不只是科学家的本事,更是整个人类的分寸感。